好久沒為某段旋律留下記憶。
偶然,又聽見了甜梅號,想起了昆蟲白,從三分之一搖籃曲再聽到小茉莉,
漫山遍谷的彼岸花,就像今日帶著繪製的曼陀羅,滿開在那處小小的房間裡,
眼淚灌溉著幽暗山谷底的根芽,一波一波地如血管內的脈動,濃烈的情感擴散開來,
忍著傷痛,吹著風,也許會淡忘吧,
久而久之,思念應該就會消失,
沒想到,早已經深蝕進心中,假裝遺忘到連自己都差點相信,
好久沒為某段旋律留下記憶。
偶然,又聽見了甜梅號,想起了昆蟲白,從三分之一搖籃曲再聽到小茉莉,
漫山遍谷的彼岸花,就像今日帶著繪製的曼陀羅,滿開在那處小小的房間裡,
眼淚灌溉著幽暗山谷底的根芽,一波一波地如血管內的脈動,濃烈的情感擴散開來,
忍著傷痛,吹著風,也許會淡忘吧,
久而久之,思念應該就會消失,
沒想到,早已經深蝕進心中,假裝遺忘到連自己都差點相信,
1999年,正在年少輕狂的時候,唸書並不是什麼很快樂的事。
在一成堆的天才女校之中,我是從哪裡來的、曾經多意氣風發、對什麼拿手極了…等等諸如此類的童年臭屁都是一團無意義的廢氣,空氣之中瀰漫著煙硝味,數字以外的世界如糞土,但對我而言卻是拼命感受我仍真實存活著的重要證明,所以我玩起吉他、聽表演、甚至組成地下單位發行音樂日誌,然後,才在半夜也不放棄人生地惡補明天要考的化學或物理,就這樣子塑造另外一種截然不同的青春人生,反骨的年紀聽見四分衛,喜愛他們搖滾裡的一種認真,總敢說自己的想法,失意憤怒但不認輸,即使憂鬱寂寞卻不放棄誠實表達出對各種愛的渴望,這種不軟弱、見識人性黑暗面卻敢於寫出生活的真誠,聽著聽著不禁想像起這孤獨敏感的人究竟怎麼生活,沒想到他們跟你我無異。
那時候,台灣樂團正在發芽,二二八公園都能讓地下樂團在現場表演,現在還有人記得什麼是「五四運動」嗎?當時角頭在北縣板橋車站前追風廣場(已剷除)辦了一場非常廣闊浩瀚的搖滾表演,聽說一個團叫做五月天,另一個截然不同的團就是四分衛。
Kings Of Convenience - Cayman Islands
適合這個深夜...
春末夏初了,所謂春天底下兩隻蟲的季節已經漸漸走遠,風的溫度也逐漸暖和。
讓我的起床時間也不知不覺提早了......
有點像是走在草地上暖烘烘的下午,
想躺在樹蔭底下悠哉地躺在誰的腿上打盹。
(剛起床又想睡了......哈哈)
只不過,感情不會隨著季節因而增加存活度,幸福感能在關係中萌芽,
仰賴的僅僅是兩個人對彼此的包容,
廣告說最奢華的幸福是她連你的不可愛都愛,
思考可以有很多種對話的方式,
對讀者而言,文本是讀者決定的;對聽者而言,音樂更是。
最近聽起Ólafur Arnalds,他依舊是來自如夢一般的國度,冰島,我這輩子一定要去的地方,
家鄉是雷克雅維克,更是彷彿冰晶與神話孕育成長的起點,是個影展裡曾經數度被拍作紀錄片的地方。
那裡發生過太多美麗到非現實的人與事,例如Sigur Ros,例如mum,例如Hilmar Örn Hilmarsson,例如極光,
極喜愛 在安靜的小酒館裡
獨坐一隅
喝著透明的飲料
隨著前方投入演奏的樂手 逐漸透過手指與身體擺律 陷入他內心孤獨世界的氛圍 連我一同陷入
陷入漫長的回憶